中国盾构机出口管制后,越南也没买到ASML的光刻机,空手套白狼,中西都不上当了
越南最近有点烦。先是中国把盾构机列入出口管制,它规划采购100台盾构机、几百亿地铁项目瞬间卡了壳,另一方面是号称2027年试产的首座晶圆厂,动工9个月的场地还是荒草丛生,光刻机这边又卡住了。 路透社今年10月26日的一篇独家报道指出,越南首座半导体晶圆厂所在地目前仍被大量野生植被覆盖,现场尚未建起厂房。今年1月和10月拍摄的卫星图像对比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 原因是,DUV光刻机是晶圆制造的核心设备之一,用于将电路图案转移到硅晶圆上。 越南开发商Viettel跟荷兰ASML围绕一台DUV深紫外光刻机的采购谈判,磨了好几个月,至今没签任何协议。该半导体工厂一月份动土之后,一栋像样的厂房都没盖起来。 路透社原文说:无法获知双方为何没有达成协议。但把散落的信息拼起来,会发现 这不是一场“卖方不愿意卖”的博弈,而是一场“买方根本没有履约能力”的交易。 越南想跳级发展半导体 越南官方通讯社2026年3月的数据:全国有50多家芯片设计公司,约7000名设计工程师,半导体领域FDI累计超过142亿美元,241个项目。 这7000人集中在设计环节,而制造和封测环节的工程师,官方目标是到2030年培养出5万名,其中3.5万是制造和封测工程师。但这些都还是画饼。 而且Viettel在2026年1月的动工仪式上宣称,这座厂要做32纳米制程。32纳米是什么概念?台积电2010年左右量产32纳米,今天台积电最先进的产线是3纳米。 塔塔电子在印度古吉拉特邦投资110亿美元的晶圆厂,跟台湾力积电合作,先从55纳米和90纳米做起,跑通了再上28纳米。 但对于一个从未造过任何一颗芯片的新玩家来说,32纳米不是“落后”,而是“跳级”,是异想天开。 路透社报道指出Viettel没有披露是否与任何成熟晶圆厂建立了技术合作伙伴关系,来提供工艺和 expertise。也就是说,它打算自己从零摸索。 越南真正的强项在下游:封装、测试、组装。 英特尔、Amkor、Hana Micron都在越南有封测厂,封测是半导体产业链里劳动密集、资本门槛相对低的一环,越南靠人口红利和外资政策吃到了这块蛋糕。 但从封测跨到晶圆制造,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步,是一整个产业生态。 晶圆厂需要超净环境、超高纯度的水电气、数百道工序的良率控制、以及一支有量产经验的工艺工程师队伍。 越南现在连“一支有经验的建厂团队”都凑不齐,更不用谈所谓的超净环境和良率控制等要素了。 路透社引述的直接知情人士原话:Viettel缺乏建设芯片工厂的经验,而且在快速获取政府资金方面面临行政障碍。 ASML卖一台DUV给这样的客户,会发生什么?机器到了,没人会调;调好了,良率跑不起来;跑出问题了,没人能诊断。 ASML的工程师不是去当保姆的。一台高端DUV交期动辄18个月起步,装机和工艺整合又要搭进去小一年,对于ASML来说,时间上耗不起。 越南不在ASML的账本上 ASML 2026年初的积压订单是388亿欧元,其中EUV就占了74亿。公司明确说,AI热潮之下,最先进设备未来两年可能都无法完全满足需求。 先进DUV的供应虽然不像EUV那么紧,但不等于“随便卖”。 ASML的客户名单上排着台积电、三星、英特尔、SK海力士、美光。每一家的扩产计划都以百亿美元计,每一家的工程团队都以万人计,每一家跟ASML的谈判桌上摆的是未来五年的产能分配。 越南的13亿美元项目、一台DUV、一个没有建厂经验的买家,不在ASML的账本列表上。 而且荷兰的DUV出口管制确实存在。ASML的浸没式DUV系统需要荷兰政府的出口许可,2024年以来管制还在收紧。 路透社无法确定Viettel洽谈的是哪一款DUV,即使越南买的是一款不需要许可的旧型号DUV,前面说的经验缺失、资金迟滞、生态空白这些商业层面的硬约束,一个都不会消失。 空手套白狼,中西都不上当了 当然,越南与ASML光刻机交易中没有达成任何协议,有业内分析称这是 出于对越方空手套白狼企图的不满。 这种分析是基于越南过去十几年的产业崛起背后一套打法:用廉价土地、税收减免、低成本劳动力,吸引日韩和中国的低端制造业转移。只要把地皮划出来、政策给到位,工厂自然会搬过来,GDP和就业跟着就有了。 这套逻辑在服装、电子组装领域行得通,于是越南想当然地把它复制到了高端装备和半导体上。 盾构机领域,它一口气抛出上百台采购计划,捆绑300多亿的地铁项目,意图很明确:用海量订单做筹码,压中国厂商降价,最好顺便把设计、制造技术也一并转让过来,走“市场换技术”的老路。 结果中国出台管制政策,直接把这条路堵死了。 光刻机领域更是如出一辙。2025年越南高层会见ASML高管,大手一挥划出27公顷土地,许下各种优惠政策,描绘出一幅“东南亚半导体中心”的蓝图, 转头就希望ASML低价供货、甚至附带技术转让。 可真到了掏钱的时候,